
甲骨文不是根据事物的外在具象外形来造字,而是根据内在抽象属性和功能来造。这就导致汉字字形的原始含义网上正规实盘配资网站,是事物的抽象属性,而事物的具象外形之义,反而是第二义,由抽象功能引申而出。
甲骨文中也的确存在着一些象形因素,但即便它们,所着眼的也不是具象外形,而是内在属性。也就是说,这些象形因素实际上也是抽象的、符号化的,是其抽象属性的代表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甲骨文不仅不抽象,而且反象形、逆象形。下面举几个例子来说明这一点。

在所有的甲骨文中,最像人形的是大,比人还像。按照象形原理,大的含义应该是人,也应该读人。但事实却是,它是是大而不是人。其原因就在于,大这个人形,所指代的不是人的外形,而是指人的内在属性。
人的内在属性是什么?就是其认知能力,思维思考能力,最终表现在其处理事情的能力。格局大、看的深的人,处理事情的能力就更强更合理。对人的这种内在能力,中国传统上用一个字来概括,就是德。
人的内在属性是德,最能代表人就是内在之德,而非外在之形。人和人之间的根本差异,也不在外形,而在德。内在能力强的,就是德大,内在能力弱的就是德小。
而德大德小又有两个维度。第一个维度在成人和小孩之间。一般来说,成人的德性已经发育成熟,内在能力也比小孩强。因此,成人德大,而小孩德小。成人是大人,而小孩是小人。
第二个维度在成人内部。同样是成人,但有的德大,而有的德小,德大是大人、君子,德小是小人。
无论是哪个维度,最能代表整体人的,不是德小之小人,而是德大之大人。尤其是在成人和小孩这个维度。当一般说到人时,当然是指已经发育成熟的成人,而不是指尚在发育的小孩。
最像人形的大,的确指的是人,但所指的不是人的外形,而是人的德性,而最能代表人德性的,不是小人之小德,而是大人之大德。孩子相对成人,是发育不充分的。小人相对君子,也是发育不成熟的。
因此,象人形的大,读大不读人。这个大显然是指内在的德之大,而非外形之大。
因此,甲骨文大这个字,从造字法上来说,是逆象形的,用具象之形,表达抽象之属性,抽象之德。这意味着这个象形因素实际上也是抽象化的,因为它是超越外形的,其象形因素仅仅是一个工具,去承载抽象的德。

尽管甲骨文人,不如大那么像人,但也的确有像人形的因素。但更准确地说,人所像的不是单纯的人形,而是一个人的动作,而这个动作又发生在一个多人场景之中。
这个动作就是一个向别人拱手作揖。向别人拱手作揖,一定发生在一个至少两人存在的场景之中。一定有一个或多个人,同时也向他拱手作揖。这些人的拱手作揖是同步的,一致的,而且也是自愿的。
因此,尽管人在字形上就一个人,但实际上包括至少两个人。这意味着,在甲骨文造字师的眼中,人不是孤立存在的,他一定是和别人共存的。而且,他和别人是相互尊重的。基于这种相互尊重能够形成共识,从而能实现行动上的统一。
也就是说,甲骨文人不仅不是一个孤立的人,而是包括着多个人,而且,这多个人之间也不是松散割裂的,而是存在着共识的,并因此而统一的。行动上的统一,自然会形成良性的秩序和制度。
也就是说,人这个字实际上是包含着整个社会的制度和秩序模式的,这个模式就是后来孟子所说的“仁政”。
读到这里,有人可能会觉得我的解读有点过于想像了,事实上,仁的本字就是人。在甲骨文时期,是没有仁这个字的,但绝不能说没有仁这个字,就不存在仁的概念和理念。当然存在,只是这些概念就包含在人中,是人的一个义项。
我在前面已经多次指出,甲骨文并非真正意义上文字,而更是汉字的“母字”,或“字母”。甲骨文的义项远比称呼汉字的为多,后来的更多的汉字实际上是从甲骨文这个母字中孳乳、裂解而产生。其中的义项被独立出来,加一些作为意符的偏旁,独立成字。
仁就是由人这个母字中裂解而出,所加的意符是二。仁就是二人。上面我们已经指出,即便不加二,人字所包含的人数也超过一个。加不加二,人都包含着二人之义。
孔子不仅说“仁者,人也”,也说“人者,仁也”。到这时,仁与人关系已经成为可互解的关系。而通过甲骨文我们可以更清晰地明白,它们本来就是同一个字。
只是,仁的义项更强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以及讲理良性人际关系所需要的品性和做法。社会秩序就是所有的人际关系总和。所有人际关系的基本单元则是二人关系,就是仁。所有的二人关系搞好了,良性的社会秩序就会自然出现。
因此,仁不仅是良性社会秩序的基石,也是整体的社会秩序模式。此之谓“仁政”。
因此,甲骨文人也是反象形的,用具象之形,表达抽象之义,而且这个抽象甚至是对整个社会秩序的抽象。
同时还需要指出的是,甲骨文人中的作为身体的长长线条,其直接来源是结绳。在结绳而治的中国的古代,结绳是契约、公约,每一个人都是公约成员,都持有一根结绳。这意味着,甲骨人还有一个隐藏义项是,每个人都是结绳持有者,都是公约成员。
本来还想举更多的例子网上正规实盘配资网站,限于篇幅,就此止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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